,皮笑肉不笑地道:“靖卫团一张封条,好大的事?也值得阿母在这里聒噪半天?没事就下去罢,也好让我们跟两位小姐姐好好聊会儿天!”
“哦?对,对?少爷说得是!”鸨母乐得一对金鱼眼儿都快跟眉毛挤到一块去了,忙向两位头牌姑娘使了个眼色?不迭地告辞,出了花厅?又吩咐下人们闭紧侧门?若有人前来骚扰?一律以靖卫团勒令闭门谢客为由,加以拒绝。吩咐厨下整治美味佳肴,给两位贵公子送去。今夜的怡君馆,只为两位贵公子设个清净的专场。
不多时,厨下将菜肴流水价般送上来,两位头牌姑娘曲意奉承,但两位公子却滴酒不沾,说是良辰难得,岂可醉酒误事?席上稍显冷清,但两位头牌是何等样人,很快就转变花样,席上一会儿又变得喜气热闹起来。
吃过席面,谈话的地点换成了楼上,不过,那位小公子却提出一个意外的要求——要求四人到一个房间里就寝,这可实在令两位头牌姑娘好生为难。
不过,这位小公子解决问题的方式非常直接,直接掏出了一把银元……如此一来,为难的事情也就不再为难,在一众莺莺燕燕的窃笑当中,四个人先后进了一个房间。
帮忙运递笼箱的龟奴下得楼来,一边抛着手上的一块大洋,一边掩着嘴,吃吃地笑着,等大家都不耐烦地他才压低声音,小声说楼上两位公子少爷,可是从金陵大上海那种大地方回来的,玩得就是花样。
房间里很快就闹出非常夸张的动静,楼板咚咚乱响,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落,楼下的人又惊又怒,但他们早得了鸨母吩咐,知道楼上的贵人得罪不得,一个个只好忍气吞声。
好在两位公子整出的动作夸张,但却没维持多久。也就约摸十来分钟,楼上就渐渐消停下来,楼下众人又是一阵掩嘴窃笑。
良霄苦短,转眼间就拂晓来临,怡君馆平时就因为职业原因,往往都睡得很迟。现在被贴了封条,一干人索性睡到八九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