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孩子下手,去做那禽兽不如勾当……眼下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
九哥一番话说将出来,已是淆然泪下。俏飞燕和卢清见了,眼泪儿也跟着滚滚而下。卢婷跟姐姐紧紧依偎凳上,不停地伸手去揩姐姐的眼泪儿,旁边虎子也停了啃手指甲,望着火光,傻傻地发怔。
静默中灯火摇曳,半晌后,静宜师太的声音悠然响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几位……几位施主心地纯良,不欲多造杀孽,光这一节,便胜世人许多!”停了停,她又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微微阖上眼帘,双手合十,数着念珠,喃喃地颂起经来。
前几天谢宇钲昏迷不醒,静宜师太就曾陪着心急如焚的俏飞燕,跪在观音菩萨座前,日夜祷告。这会儿见静宜师太又祷祝起来,俏飞燕知道她定然是为自己一干人颂经,心里更是感激不已,想起大家现下借住在这儿,她实际上也是担了不少风险的,便思忖着回头似可出资修葺一下这观音宫……
想到这儿,她的目光不由扫了扫旁边的朱得水,见他脸上身上收拾得颇为洁净,心下为他高兴之余,不由又不禁有些难为情,觉得自己一行人如此叨扰这佛门清净地方,不免亵渎太过。
她伸手攥着袖子,将自己的眼泪轻轻拭去,并拍了拍旁边的卢清,示意他收起眼泪。
这时,九哥的神情终于也渐渐恢复正常,就见他瞥了俏飞燕和卢沮一眼,说道:“十六妹,清儿……谢指挥来历不凡,但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们。”
俏飞燕闻言微微颔首,卢清卢婷虎子几人,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九哥复转回来望着谢宇钲,诚恳地道:
“谢指挥,这次我们山寨有难,您不但仗义出手,还跟我们同生共死。虽是客人,但在我老九心中,您早已是我们山寨的主心骨……老九我脑瓜子笨,平时就管不了事,现下卢清还小,十六妹又毕竟一介女流……眼下,大仇算是报了。接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