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力,举起念珠念《大悲咒》就可以抵御!”
师父还不忘提醒我,我除了道家的经书要背以外,像佛家甚至梵文的经书也要背诵,很多字我只认识懂得发音,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师父说我懂得念就好了,这些咒语天生对鬼怪有杀伤力,哪怕只是一本经书放在屋子里,这个屋子也不敢有小鬼靠近。
我虽然说自己的修道人是个道士,但其实我学得很杂,或者说,我们这一门学得很杂,我们这一门与其他的道家大门派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分离了,祖师爷定下了只能收一个徒弟的禁忌,于是那么多年,我们门派各个阶段的掌门,在学习门派原本法术的同时,又有游历四方者将别门别派的法术给学习了,于是,累积下来,一代又一代的单传,我们这一门,看起来学得就杂的很了。
此刻,我大声唱着《大悲咒》,左手举着念珠,右手拿着桃木剑,顶在群鬼的中间,一步又一步的前进,就像一个顶着沙尘暴的苦行僧,而白萝卜则躲在我的身后,跟着我走。
术士知道他就算有那么多的副鬼,也没办法对付师父,所以这些副鬼就只好用来拖延我,而他则拿出一把匕首,嘴里念叨着,在手掌中心划出了一个十字伤口,接着,鲜血泊泊流出洒在地上。
“不好,他这是要拼命了!”师父顿时停了下来,竟然不敢前进,开始从昆仑神木里翻起自己的法宝,并且对那个术士喊道。“你不是说今天你不会被我伤到,怎么还没开始打,就要跟我拼命了?”
术士手流出的血如同一座小小的桥连接着地面,他冷笑着回答师父。“的确,但那是最糟的情况,最糟的情况是我今天带着我的鬼逃走,但是我想要最好的情况,那就是杀了你师徒二人,再让我的鬼完完整整的吃完她的灵魂!”
说罢,原本流淌进地下的血桥,忽然倒转逆流,血液犹如一件衣服一般,从下方将术士整个包裹起来,接着,又从他的背后生出一对血色翅膀,然后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