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上下打量起了秦穆然。
秦穆然喝着酒,也是感觉到了纪凌风不一样的目光,顿时整个人一愣。
这小王八犊子是不是肚子里揣着什么坏水呢?
“你看什么!”
秦穆然喝了一口酒,有些气愤地看着纪凌风问道。
“没看什么!话说然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纪凌风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我能有什么问题?”
秦穆然有些莫名其妙。
“男人那方面的问题!”
纪凌风拱了拱秦穆然。
“然哥,大家都是兄弟,我知道,这方面确实有些难以言齿,但是没事,只要你说,我肯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咱有钱,可以治!”
纪凌风拍了拍胸脯,保证地说道。
秦穆然坐在位置上,他感觉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的耳熟呢!
好像在京城的时候,貌似韦武和诸葛轻狂都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我的脸上就写着“我不行”这三个字吗?
秦穆然感觉有些气愤。
“滚犊子!”
秦穆然没好气地说道。
“然哥,你别这样,我也是一片好心,我知道你担心,我保密!咱们偷偷治疗!”
纪凌风看到秦穆然这个样子,以为是秦穆然被自己说到痛处了,恼羞成怒,立马安抚地说道。
“现在男性疾病很是普遍的,也是什么大问题!再说了,你自己就是医生,你也明白,你不是万能的,咱们该去看前列腺就看前列腺,该看什么就看什么。”
纪凌风还特意煞有其事地拍了拍秦穆然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秦穆然气的手都在抖,酒杯中的酒液都已经摇晃地从酒杯中渗了出来。
“然哥,你不要着急!没事的!没事的!”
纪凌风心可是真的大,即便这个时候,他还是坚定着自己的想法,以为是秦穆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