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如绞。
也就是说,上沪县这些年的粮食,全都让李进那个王八蛋给昧了下来?
想想那千里沃土,沉甸甸的稻穗,朱元璋就感觉一阵阵牙疼。
“善长啊,你先下去吧,有事咱再传你。”
既然这事情怪不到李善长头上,那就没必要再将李善长留下来。
朱元璋还是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怎么从李进手里把这些粮税和商税给抠出来,只有这样他的心里才会满意。
“上位,那臣就先告退了。”
李善长发现朱元璋杀意逐渐消散,就知道自己又躲过一劫,赶忙转身离开。
等到李善长离开后,朱标这个时候才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冲朱元璋说道:
“父皇,对不起,是儿臣疏忽了。”
朱元璋瘫坐在椅子上,挥了挥手,表示无妨,让他苦恼的是李进,而不是朱标。
“标儿啊,你说这李进拿了这么多商税和粮税,咱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把这些都吐出来呢?”
朱标闻言也是无语,觉得自己父皇可真是一个守财奴。
不过对于这种事,朱标又能想到什么办法,只得默然不语。
朱元璋见状,只得说道:
“先不管那个混账了,这么多奏折,今天咱们还是赶紧处理掉。”
说完,就拉着朱标开始处理起积攒下的奏折。
深夜,朱元璋秘密召见了毛骧。
“毛骧,咱要让你给咱调查一个人。”
朱元璋对这个身边的贴身亲卫统领说道:
“将这个人的来龙去脉,如今有多少身价全部调查清楚。”
“遵旨,只是皇上想要卑职调查什么人?”
毛骧拱手问道。
“上沪县县令,李进!”
朱元璋一字一句吐出来李进的名字。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更不要让他本人发现,一切都要悄悄的调查。”
“咱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