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川母只得让隔壁的阿嬷把顾川拉到一边。
新的土堆上,又被放了些灌木枝和荆棘,老人说这是为了防止食腐的野兽来扒拉。
村里最年长的人指了几个年轻人守墓,而川母招手,殡葬的队伍就开始往回走。
那时,不见夕阳,厚重的云层遮蔽天空。村边的小河流水,一片杳杳冥冥。田野间的风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声音,响个不停。
回到屋里后,顾川失神落魄地吃饭洗漱,而川母先是把脸上的涂料洗去,又将那古怪的无字碑放置在架子。顾川见状,在殡葬的疑惑时就像涨潮一样,又涌向他年轻的脑壳里。
他忍不住地问道:
“妈妈,妈妈,为什么你在主持念诗的时候,会从草里飞出大片大片蓝色的火焰?那些尸体为什么那么完好无损?就好像还活着一样。”
川母有些疲惫,但还是很有耐心,她从置物架上走到桌边,温和地说道:
“这是一门古老的手艺,是要把去了很远很远地方的人们留下的东西修补成他们的样子,这样的话,就算他们离开了,也好像他们都还在这里了。小川,川呀川,现在还没到你了解到这些时候哩。”
“妈妈,这是什么手艺呀?其实你不用这样说的……我知道的。”
烛光下,母亲往木盆里倒热水,准备和孩子一起洗脚。听到这话,她转头看顾川,而顾川就继续说道:
“其实我知道那些人就是死了,是不是?我也知道他们根本不是去了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就是没了,再也见不到的意思……妈妈,你不用这样宽慰我的。我偷偷看过,他们被送回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发臭,甚至不成完整。我看到过隔壁大叔宰杀大母鸡时候的样子,大母鸡的尸体四分五裂了,就变不回原来的样子!那么人的尸体怎么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呢?既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又为什么没被救好呢?”
顾川一口气说完这一大通话后,只见到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