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气打哪处来,便是呸的一声,又暗骂流氓。
可这小女孩的脸皮薄,说完了,居然又生出点不好意思来,可一种矜持又叫她绝不想为自己的冲动道歉。于是她只低声一句听不清的道歉,就含着点羞恼手捧货物快步往前走去,跑远了。对此,顾川倒也不生气,只觉得颇为天真可爱。
他毕竟不是真的年轻男孩,思想上是个老早就死过一次的人啦。
而突然蹦进他脑瓜的念头,又让他想远了。
“只是这异世界也以有性繁殖为主流,那么会有基因遗传的概念吗?”那么……没准他还能做个异界的孟德尔,研究一下各种族的遗传规律哩。
河岸看到雨花跑开,还一脸茫然不知为何,挠挠脑袋,连忙询问顾川:
“这到底是什么呀?告诉告诉我呗,小川。”
顾川道:
“这是两匹大马,一雄一雌,就像你父母生了你,如今正在生小马哩。”
然后河岸这更年长的大个子,居然也羞红了脸:
“哎呀,那是我不能看的!”
“是呀,你又不是动物,可不要像动物一样呀,哈哈。”
顾川调侃道,带着凹脸商人的货物往前走了。
夕阳下,溪水村的人在唱他们代代相传的关于爱情的民歌,歌声悠扬,水声跌宕,是天然的合乐。太阳下的溪流,波光粼粼。沿着溪流,家家升起炊烟,通向天际。
沿着日照之河错综复杂的主流与支流,分布着无数的村落。与上一世类比的话,这就像黄河,又或者尼罗河之于埃及,恒河之于印度。
只是原本直线的路途被商队绕作一团麻,也叫顾川疑惑。
“这都要绕上一个节气的路,那我们自己组织组织去落日城不就好了吗?”
他忍不住问领队的木匠。
“你在村里待久,不知道!野外有野兽的,我们要是靠自己出去,你娘就可以为我们补尸了!莫名其妙死在野外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