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局部细节打听得一清二楚。
因此,上上个节气,深地家族族长被统治者召见。由深地家族垄断的奇物交易市场应声崩溃。崩溃的影响层层递进扩散,恐怕也刺激到了凹脸商人。
——只是不知道凹脸商人受到的影响是借由什么链条实现的。是单纯资金交换的链条,还是像河岸的老师一样,凹脸商人同样参与了奇券的投资。
“你们准备在建城节回乡,是吗?”
“是呀……怎么?老板,最近生意大了,不想做这小生意了?”
顾川开玩笑地说。
凹脸商人还记得这日照村的男孩,夸张地叹气,半真半假地答道:
“什么生意做大了,是要亏本了,这商路啊,不挣钱了呀!”
他的面色沉沉,不想作假。
——可是你既然在做,就说明还是有利可图的啊!
顾川当然晓得这些商人的“不挣钱”是“挣的钱还不够多”的意思。
他也不揭破,只在内心腹诽一二,表面和善地说道:
“那就拜托老板载我们一程啦!还有我的这些小东西。”
凹脸商人看到扳手、钢丝辐条、齿轮还有其他的一些零件也不起疑,只道是这些物品是要额外收费的。
“好的,好的。”
在商队带领的路上,顾川也不敢和同伴们用落日城语讨论什么。倒是凹脸商人的动作极大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人在做什么呀?”
凹脸商人因为落日城的变动,似乎确实亏本亏得很惨,于是将注意力和对金钱的期望转移到了其他方向——他痴迷上了某种类似‘炼金术’的游戏,顾川看到他自己的车上装满了中学化学实验中常见的洗气瓶、各种样式的漏斗、坩埚或者奇怪的隔板与量杯。
然后每个夜晚,凹脸商人都要将自己那根永远指向一个方向的针放置在某种草药煮成的溶液中,每天调配那种草药的配合比,每天观察那根针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