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正在喝酒的影子。
这大雨节气对落日城已是了不得的冷天气,多要喝点米酒暖身。
为了避免不慎被天镜抓住,这三个逃犯大多时间还是潜在海里,只在换气时浮出海面。
这时的雨已经转小了。雨最大的时候,颇炸了点港口的小船,因此,有木板和其余杂物漂在淮水上顺流而下。
逃犯们便寻了一些能承受他们重量浮在水上的东西,靠在浮游物上省去划水的力气,往水门飘去,经常只露出一双手来。
“二十一道水门全都打开了。现在是日照大河涨水的节气,他们绝不会关水门,所以我们通行无碍,只需要小心地避开塔楼里巡逻的人。而且,下雨天,这些士兵未必愿意出来。”
顾川说。
殿下和无趾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等到更近一点,顾川就看得更清楚了。
城墙上每隔数米就有雕像,原本这些并没有,根据历史是第五次黄昏战争胜利后,为了褒奖那些出色的战士与指挥官,而新添雕刻上去,经历数十年光阴,已经锈蚀,在雨中飘摇。
雕像旁边,有冒雨值守的士兵。
这些士兵身着雨衣,冷冷地站在城墙边缘,远眺内城与外城的光景。
和平时的数量一个没少,每个人都站得笔直。
“落日城的士兵可真尽责……”
顾川的脸只冒出水面一半,就开始上下都在发光,他赶紧憋了口气重回到水里。
而这段城墙两侧楼梯上,都有整齐的排列成一队的人正在登上又登下。
雨纷纷下,落日城仍然暗到了极点。几道灯光扫过水面,顾川突然升起些不安。殿下倒放心地说道:
“我以前见过,这是有没有船只偷渡。我们就靠着块木板,木板和其他杂乱的东西混在一起,他们是看不到我们的。”
“那就好。”
顾川重新抬头出水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震烁半天,与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