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讽刺,一点都不拐弯抹角。
那有什么办法,现在刘默然就跟小时候的老师一样,都有能镇住自己的紧箍咒。除非自从成为陌生人,要不就没有办法摘除这个紧箍咒。
都新新接过来后,用了半个身子的力气在拖布上,学着刘默然的样子开始拖地。
刘默然看了看,这还差不多,旋即转身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了。
咔嚓,当,哎呀!
拖布折了,都新新也因为半个身子的力量都压在拖布杆上,吃了个狗呛屎。
只见都新新捂着额头,坐在地上哎呀呀的叫着。
刘默然听到叫声,不能不去啊,脸上露出了不满,但是也得去看看啊。
他蹲在地上,看向都新新的额头,“把手拿开,我看看。”
“疼。”都新新还叫着。
“疼我才看呢,不疼我就不看了,赶紧把手拿走。”刘默然没好气地说。
那个都新新就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坐在地上,用手紧紧地捂着额头,直叫疼,也不松手。
刘默然只好动粗,强制性地将她的手掰开。
只见一个红彤彤的大包出现在都新新的额头上,还有点青色。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那么大个大包,也
不知道你多用力。
“我不去,一会儿就好了。”
“你怎么这么犟呢!赶紧走。”刘默然也不顾她的反对,拉着她的手就给拉了起来,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走出了办公室,当然就是公司走廊。
都新新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一个讨厌的人牵着,自然不高兴,“刘总,松开吧,我自己会走,你都把我手拽疼了。”
刘默然旋即回头看一眼,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好像在说,我愿意拽着你的手似的,跟个猪一样笨,让你这样的人做我秘书,真是老天不长眼。
那么大个包,刘默然也是吓到了,就带着她去医院做了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