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发给他的,问起古籍卖家的事。
这世间看似命中注定的巧合,不过是人刻意为之的假象罢了。
颜老板始终没有回这条信息,而是让谢音楼自己去选择,她若是发现了梵文古籍少了一本不问,那这事也就此被封存。
“小玑,你老板我天生就是个奸诈的商人,这次就当做回善事,还清当年傅容与的人情。”
……
回谢家路上,外面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谢忱时吩咐司机路过糖水铺子停一下,回头又看了眼安安静静坐着看街景的谢音楼,懒散地开口问:“你跟颜老板小徒弟都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谢音楼飘远的思绪被拉回,转回头说:“跟年轻白嫩的小弟弟聊天,不该开心吗?”
谢忱时薄唇扯出轻嗤:“我也白嫩啊,没见你笑个。”
谢音楼漆黑明亮的眼眸盯着他不动,突然间真笑了,身子慢慢地移过去,轻启唇唤了声:“二妹……”
“谢音楼,你再叫我二妹,别逼我发火。”谢忱时最听不得这个称呼,凭什么谢忱岸就是她可可爱爱的小戒尺,轮到他这里,就成了娘娘腔二妹了。
谢音楼笑轻弯了眼尾,伸手抱住他结实手臂,轻声细语地劝说:“那你把手机还我吧,这中药喝的我想吐,还要被关在谢家与世隔绝……这活着有什么意思?何况我还有节目录制的工作呢。”
“哦,你说那节目啊。”
谢忱时直接忽略她前半句的话,抓住最后一句说:“我们帮你推了。”
“什么?”
“你这黛玉附体似的身体情况,还跑去录制什么非物质宣传节目啊,半个月前吧,那节目总导演是不是姓陈?谢忱岸亲自打电话给他的,说你不录了。”
好半天,谢音楼才消化掉谢忱时这番话的意思,表情略愣怔:“陈儒东答应?”
“嗬,他敢拒绝啊?”谢忱时习惯去摁手指玩,咔咔作响的,修长的指节处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