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里,腰线被勾勒的纤细,百褶裙下的双腿穿着过膝丝袜,白生生的格外灼眼。
此刻谢音楼明艳娇俏,又莫名的有点学生感的稚气。
傅容与幽深的视线在她全身上下一扫,就被定格住了。
“这是我读高中女校时的校服。”谢音楼只是多穿了个过膝玻璃丝袜,察觉到搂着她的男人手掌越发地滚烫,稍微仰头,唇贴着他紧绷的下颚,轻声说:“容与哥哥,今晚我允许你……为所欲为。”
蔷薇蜡烛在窗台燃烧出浓郁的香,弥漫在卧室里,不透风。
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的了美梦变成现实,所以傅容与今晚没有手下留情,他见过谢音楼年幼时穿公主裙的模样,也见过她初中时穿白裙的模样。
唯独,高中穿校服的模样没亲眼见过。
就如同天上月,是他遥不可及的痴梦。
在极其柔软的大床中央,谢音楼安静的躺着,乌锦的长发散乱在枕上,校服的衣领有被汗浸湿过的水痕,没脱掉,瓷质的肌肤在暗黄光晕下若隐若现,露着一截细腰,百褶裙的腿就这么白嫩地露着。
浴室的水声逐渐地停了,是傅容与走出来,在床尾缝隙里找到了那条玻璃丝袜。
似浸饱了水,缠绕着他修长冷白的手指往下滑。
随即被妥善收好,顺势藏在他的西装裤里,又到床沿前,微微俯身,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拂过谢音楼紧闭的卷翘眼睫毛,嗓音低哑着问:“还好吗?”
这会倒是问的礼貌。
谢音楼睁开眼,含雾气似的视线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孔,偏偏放话的是自己,又不能明目张胆去控诉他下狠手:“有点不好,要你亲亲才能好。”
傅容与幽深的眼底是有笑,如她所愿,凑过去给了她个温柔的亲吻。
“帮我把校服脱了,穿着勒。”
谢音楼声音有点累,不想抬手,这校服是她高中穿的,和现在身材完全不符,躺下时勒得胸口无法正常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