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界拍卖下玉观音那天。
“我将玉观音藏于沥城傅家,以神秘人的身份拍下,是想将来你如果和别人结婚生子,我可以委托颜老板,用他的名义送给你作为新婚贺礼——”
他低缓的声调清冷好听,将信念到这里时,略停顿一瞬。
谢音楼原本都微阖的眼,又重新地看向他:“之前浑水摸鱼趁着我生日,匿名送来古籍,高价拍下玉观音,又想借颜老板之手,送我。”
“傅总,你这是给我准备不了聘礼,就给我准备压箱的嫁妆啊。”
傅容与甘愿承受下她的控诉,指腹抚摸着那脸颊的一抹白腻触感,眼神宛似荆棘丛中的烈火,是会灼人的:“音楼,你一场高烧把我抛之脑后,忘了那些青涩稚嫩的誓言,是对我最重的惩罚。那时我不太确定十年后的你,还愿不愿意要我。”
所幸谢音楼没有像拒绝其他追求者一样,不给他任何机会。
从在得月台相遇之前,他用傅容与这三个字,在她的店铺订下戏服开始,就在预谋已久的撒网布局。
谢音楼想了想,又轻声念道:“得月台……我竟然现在才反应过来,得月,得白月光,是这个意思。”
那家茶馆真正的老板是傅容与,得月台的牌匾也是他亲自提的字。
回想彼此间发生的一件件事情,特别是他刺青的梵文译为她名字里的音,早就应该猜到蛛丝马迹才是。
傅容与低头去亲吻她,在逐渐强势地用舌探入她唇间时。
谢音楼眼尾的一抹胭脂红跟着浮起来,连咬字都有点温柔:“诡计多端的男人。”
信还是接着念。
提到了他跟傅青淮间的对话,当得知傅容与跟人做收购生意,对方想把女儿强塞给他时,她喘着气,指尖去揪着男人的衣领问:“郑丰茂的第三个女儿还没嫁出去么?”
“没有。”
傅容与压低语调回答她:“被我婉拒后……郑家就想主意打在了傅青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