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语调极淡:“他如今进我们家是受到法律保护,被爸批准的,你还能打他一顿么?”
谢忱时懒懒散散的说:“我可不敢打,打坏了爸爸的心肝宝贝女婿,我拿命赔啊。”
谢忱岸敷衍似的给了个笑,戳穿他这副酸溜溜的模样。
两兄弟闲来无事都在看报纸,不过谢忱岸是看财经股市,而谢忱时最近迷上看娱乐方面。清冷宽敞的客厅里都是他声音。
“那个叫什么孟什么诗什么蕊的,最近怎么改走性感妖艳女星路线了……她不是我们妈狂热粉么,穿衣风格学的有模有样。”
“还跟顶流男友官宣分手了,这些媒体真会写,说什么她分手太伤心,一改往日风格。”
“孟诗蕊出席活动接受媒体采访,公开称谢音楼是最完美的旗袍传承人……啧啧,用的她夸么。”
谢忱时的声音就跟有魔性一样,能从窗户透进安静的主卧里。
厚厚的窗帘也抵挡不住,谢音楼裹着蓬松的被子清醒过来,眉心皱得很紧,还没睁开眼,就下意识伸手去摸索身侧,指尖,被温热的手掌握住。
傅容与在太阳照映进来那一刻,就已经醒来,却没有起身离开这张床。
他稍靠近些,胸膛带着温度,惹得谢音楼终于睁开眼,带了点起床气:“傅容与……二妹真的是太扰人清梦了,我不住谢家了,跟你回家住吧。”
反正有结婚证,她光明正大去跟傅容与同居,爸爸得知了也不会反对的。
不等傅容与答应,她就卖惨似的,可怜巴巴说:“我要是隔三差五,被楼下那个吵醒,会疯的。”
“……没说不带你走。”
傅容与把她连人带被给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黏在额头未干的发丝:“是想住离谢家相隔一条街的别墅,还是另寻个婚房住?”
傅容徊拖着病体如今离不了医院,之前住的别墅也空置了下来。
两人因为老师的孝期低调领证,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