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又朝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扇去,清脆声响切在封闭的空间里。
连续两巴掌,她手指都在颤抖,带着疼意。
“云清梨。”周序之眸光渐沉,光看他脸部表情就知道是怒了,扣紧她肩膀的力度变重,偏偏这女人骨子里是带着韧劲,又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了他脸上。
又爱又恨的三个巴掌,是云清梨对他的所有情感。
在结婚纪念日那次,提起离婚时,她自以为没有东西能刺激到她情绪了,今晚却说尽了她在这场婚姻里的委屈,字字夹枪带棒:
“周序之,和平离婚不好么,为什么……你要死缠着我不放,还是说你看到施弥转头嫁给了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盛侑安,你不好受了,就拿我身上发泄?”
曾经捧在手掌宠到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才短短五年时光,他的初恋情人,却嫁给了另一个男人,成了盛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论辈分的话,周序之可能还要低一辈。
云清梨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执着地盯着周序之:“你觉得施弥婚姻过得不幸福,所以也不想让自己婚姻幸福,是吗……你拿我做你们爱情的牺牲品。”
周序之的手掌一松,英俊的脸庞神色几分恍惚。
施弥这个名字,就如同经年不褪色的朱砂痣,是长在了他心里的。
云清梨声音带着一丝抖,重复着说:“你们是大学的初恋情人,在童话故事里,只会是令人羡艳的神仙情侣,而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的。”
“序之,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天刚蒙蒙亮起不久,别墅就迎来了个不速之客。
静寂宽敞的客厅随着灯火亮起,傅容与被保姆敲门叫醒,随意披着一件墨色丝绸睡袍就下楼了,看到周序之身形如同僵硬雕塑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搁在旁边,领带松垮,袖口也不再整洁得一丝不苟。
他步伐略停,吩咐保姆去泡一杯解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