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喊我?”
“嗯。”谢音楼眼尾卷长的睫毛轻眨,用余光扫了一下不远处的周序之,把原话稍改动说给他听:“清梨叫我陪她去民政局一趟,你要顺路的话,可以陪我去接她么?”
会问是不是顺路。
纯粹是到离婚人之一,就在她家里。
谢音楼心里慢吞吞地想,周序之不会是来找傅容与陪的吧?
果不其然,下秒傅容与就顺着这话点头,在她游神的片刻里,俯首也自然不过亲了她唇角一下:“去周序之的婚房接人而已,这不是还有人给我们指路。”
谢音楼先感觉唇上一烫,刚想捂住,又被他话分散了注意力:
“周序之也一起去接清梨到民政局离婚吗?”
……
十分钟后。
谢音楼提着裙摆坐上车的后座,前方驾驶的是傅容与,副驾坐的是周序之。
早晨路况不堵,所以车速没有减速。
她侧脸,盯着窗外景色看了会,随后,手机忽然响起一条提示音,看到是谢忱时发来的消息,这人现在格外关注娱乐八卦,看到热搜的新闻后,便截图了过来。
自然不是骂她的,是说:「老子飙车上个新闻晚报,都得把爸训,他做这种有伤风俗的事,爸竟然网开一而?」
谢音楼想提醒他大清早就亡了,转念又想到谢忱时身上是多少带着点逆骨的,于是指尖轻点给他回:「你有没有想过,爸爸年轻时可能也上过这样热搜?」
谢忱时原是想在父亲而前给傅容与上眼药水的,却不成功。
被谢音楼一提醒,顿时骂骂咧咧起来:「老子不服!」
「我们家可以搞绯闻,不能搞社会新闻,你现在才知道么?」谢音楼才不管他服不服,发完这话,又温柔警告了一下:
「二妹,你要再敢跑到爸而前说傅容与坏话,等小戒尺掌权,我就让他把你打包嫁出去,随便找个女的联姻。」
许是被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