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梨这几日已经习惯,很淡定对谢音楼说:“周序之派来的。”
天际的夜色变得黑沉,在市中心繁华的街道处,一辆低调的商务车停驶在某家圈内有名的刺青店前,路人好奇地扫视过去,便看到墨灰色西装的俊美男人走下来,精致冷白的指将袖口那枚纽扣系好。
店里的经理亲自来迎接,态度很恭敬:“傅总。”
男人站在光下,侧脸的轮廓更显深邃,勾了下嘴角算笑过。
经理把这位尊贵的客人往店里引,转而坐电梯上三楼。
一路上,有不少人看到开始小声八卦:“这谁啊,妄哥的朋友?”
“不是朋友,是客人。”
“是前段时间砸了一百万,点名要找妄哥刺青的那位,见鬼了,我之前还以为是哪位一身铜钱味的不懂艺术,早知道要长这样,不花一百万也行啊。”
“怪眼熟的。”
……
电梯抵达三楼后。
经理将备好的雅间打开,继续请贵客进去,陪笑着说:“傅总,您先稍微片刻,今晚预约排队的客人实在太多了,都是冲着我老板名声来的。”
傅容与坐在屏风后的那张整洁床上,将西装外套脱去,旁边花瓶有花,还摆着个相框,上面是刺青店老板梁妄跟一位明星客人的合影。
比起男明星的精致装扮,梁妄寸头,穿着灰色连帽衫,五官棱角分明对着摄影师的镜头,一张脸很年轻却没什么笑。
他在刺青圈年少成名,已经算是堪称艺术家级别的人物,平时很难预约,随便刺个图案,都得是几十万起步价。
倒是没让傅容与等太久,梁妄给上位客人补了色就过来了。
房门被叩两声,他一边拿手帕擦拭水滴,十指又长又直,全身剩下就这双手生得很精致,先交代经理去把工具拿来,才跟傅容与打招呼:“傅总。”
也没拐弯抹角,门一关上,先让他将上衣脱了。
准备刺青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