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俯首亲了下来,落到她唇边的位置。
谢音楼配合了会,白嫩指尖不小心还是把墨水给碰翻,眼角余光扫到他邀请的宾客名单,想看看都有谁,却被傅容与扣住的纤细手腕。
等他逐渐深入吻够了,书桌的东西都被推得乱七八糟,那些写好的邀请函也没法用了,得重新写。
谢音楼将脖间的盘扣重新系好,光脚跳到地上后,绕了半圈却找不到高跟鞋去哪里了。
傅容与挺拔的身躯斜靠在原处,衬衫的领口同样松垮,隐露着锁骨处的蔷薇刺青,俊美的脸庞染了笑,注视着她弯腰到处找鞋子。
裙摆露出膝盖以下的小腿,在灯光下透着白玉般的柔滑润感,脚也好看,踩在浅灰色的毛毯上吸引着男人的眼神。
没找到,谢音楼便往他身上扑,撒娇说:“你抱我回主卧。”
傅容与故意没答应,冷白的长指叩了叩那一堆沾了墨的邀请函:“你老公忙着呢。”
“好啊,你不抱我。”
“哪敢,傅太太给点好处,让我抱你去哪都行。”
说白了,就是占便宜来了。
谢音楼看破他的伎俩,尾音故意拉长学他:“要好处啊,就不给。”
她说完就要走,而傅容与怎会真的让她光脚踩在外面地板上,手臂伸长,搂住腰将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轻柔到没什么重量感觉。
谢音楼眼里滑过浅浅的得意,嘴上说:“我没让你抱哦。”
傅容与缓步走出书房,没忘记配合地回答她:
“是我要抱你。”
谢音楼白皙微尖的下巴轻抬,唇间含着笑音:“好吧,让你抱一下。”
……被放在主卧的大床上,灯调成偏暗颜色,窗帘也被严严实实拉拢上了。
傅容与解了衬衫,西装裤依旧穿着,只是黑色皮带长长的一端垂在腰侧,俯身扣着她,在床边先温柔的吻了许久,才开始。
谢音楼用戴着镯子的手抱紧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