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成一件光宗耀祖的事。”
谢忱时侧眸看向她:“你的光荣事迹也不少,先别笑。”
谢音楼表情无辜:“我有什么?”
“爸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吧。”谢忱时忽然跟坐在主位的谢阑深告状:“七岁那年酒库倒了,其实是姐进去偷酒,不小心弄倒了……”
谁把酒库推倒这事,先前在谢家都是一桩谜案。
照着谢忱时的话来说,要不是他后来才出现,是站在酒库的玻璃门外,都能成一桩冤案。
谢阑深目光朝谢音楼淡淡扫去时,她就往傅容与怀里躲,小声地嘀咕:“自己家怎么能叫偷,谢忱时……我还没说你拿二叔的香烟给我点仙女棒的事。”
这下家宴成了互相揭短,细数下来谢忱岸的黑历史是最少。
他自幼就跟着父亲身边被精心培养,很少有时间能肆意妄为的玩,不比谢忱时玩心重,一听到学习二字,就跑到没影,多半是去贺家找小鲤儿。
……
夜间九点钟,家宴结束后。
谢忱岸在电影院包了场,来看雨中客的人很多,这个点依旧排满了队,姜奈跟谢阑深先低调进去,谢音楼晚了一步,因为汤阮比划着想喝青蛙下蛋。
谢忱时好奇问:“什么青蛙下蛋?”
“珍珠奶茶。”谢音楼让傅容与去买,顺便问他:“喝吗?”
谢忱时哦了声,懒散抄着裤袋:“我要青蛙撞奶……”
“青蛙撞奶?”
“牛奶红豆珍珠。”谢忱时说完,又加一句:“多糖。”
汤阮在旁边龇牙咧嘴,比划道:“糖喝多了,会变成小糖人!”
“咒我啊?”
谢忱时拎着汤阮后脖的衣领就往电影厅走,活像是个霸主。
汤阮只能把手举高高,慌乱地比划:“救命!!!”
电影厅没有闲杂人等,坐在这的都是自家人,谢音楼买了奶茶进场,选在前排中央落座,光线暗下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