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汇丰的下属证券大班,正言辞色厉的训斥下属。
大客户跑了,还给了他一份言辞激烈的信函,看完信函的大班冷汗直冒,没想到自己公司内的家伙胆子这么大?
透露客户的资金流动动向,这么名目张胆的行动让他震怒,要是这个消息爆开之后,一定会严重挫伤汇丰的信誉,所以必须给客户一个满意的交代,即使对方已经全部转移了账目资金,但是对方十多亿的资金规格,还是值得他好好对待的。
阿生把信息告诉了松伯,而吴奇自然坐看风云。
“松伯,是怎么想的?”
“眼馋呗。”祥叔端着威士忌,和老朋友对饮道。
阿生站在了一旁,似乎有些失落。
祥叔安慰道:“阿生,这次本就是一次意外,对方一点不犯错,也不再港股上玩,咱们本来的机会就不大,能赚些顺风刮来的酒钱,就很不错了……”
“祥叔,可是这次的行动,已经提醒了对方,咱们接下来怎么做?会不会影响到松伯啊?”阿生面色诚恳的问道。
“阿松太贪了,什么钱都想赚,人家玩外国期货的,咱们是混港股的,虽然都在一个港岛上,可是端的饭碗都不一样啊,怎们从别人的锅里捞饭吃啊?”
“那不如,咱们分点资金,进石油期货市场玩玩?”
“年轻人,就是气盛啊,我当你也和你一样,在鼓动着他们进入伦敦金市场玩玩,结果日本人被玩死啦,我也差点陪个底朝天,差点被人拉去填海,在港股慢慢玩啦,海外的市场风险太大的,不要眼馋啦……”
走出嘉里道,阿生在车上闭目。
“地主会已经老了,松伯太贪了,眼光也不够尖,而祥叔太老了,胆子也变小了。”
“难不成自己在这儿混,然后接任某个老家伙的盘?”
“地主会的格局太小了,我要不要跳出这汪水潭呢?”
一旁的同伴开口,惊醒了沉思的阿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