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也就意味着今年,种咖啡的都要亏啊!”王长乐脸上一阵颓然说:“没有咖啡的定价权,真的是被人痛宰啊!”
“现在要怎么办?”合伙人在电话里问道:“我们的咖啡店计划还推不推进?精品咖啡项目不会亏损,但是面向大众的速溶咖啡,肯定会让当地百姓亏不少,要不……”
“不,不能压价!”
王长乐咬着牙回复道。
“我们劝着人家把茶水砍了种咖啡,现在咖啡市场波动产生亏损了,你就想把亏损转嫁到人家头上?”王长乐反问道:“你我的信誉、公司品牌的信誉,以后的生意和合作还做不做了?”
“那……”
同伴叹了一口气说。
“我们拿到的风投剩的不多了。”
似乎看王长乐那边没有回复,同伴对着对话大声地说道:“我们亏不起了……”
“亏不起我抵押房子!”
“老王,你别乱来啊,你不是快结婚了吗?”同伴有些惊慌地问道。
“呵呵,没关系。”王长乐叹气说:“女方家里不太在乎房子,大不了……妈的,老子入赘了!”
“噗!”
同伴苦中带笑说。
“我先把车子抵押出去吧……”
“嗯!”
王长乐叹了一口气。
枯坐了许久。
有些苦涩地拨通了吴韵的电话,说:“喂,下班了没有?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
“咖啡期货?”
孙狸怀里正抱着诗媛,接到吴奇堂姐的电话。
“我并不太了解……”
对面的吴韵有些失望,准备寒暄两句再挂断,却听孙狸说道:“堂姐,你等一下,我帮诗媛换了一下尿片……”
说着她把孩子放在了手边的婴儿篮里,然后按下了桌面上的电话按钮说:“帮我查一下,关键词‘咖啡’。”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