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吗?”
左开宇赶忙摇头,说:“苟厅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这不是猜得准,你这番话,就是明天左副司长要讲的话。”
“明天是学习交流开始的第一天,左副司长才从京城部里赶来,他其实算是迟到。”
“这迟到了,肯定是需要理由的,否则无法服众嘛。”
“想要服众,那只能说部里面的工作忙,任务多,因此才迟到,来晚了一天。”
“苟厅长,我这个分析没错吧。”
苟新权哈哈一笑,他直接拍了拍左开宇的肩,说:“还是秦泰同志思维活络啊,这一点就通啊。”
随后,他扫了其他人一眼,给出他的预测,说:“就凭秦泰同志这几句分析,十年后,他必定会是厅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