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尽说丧气话?”
左开宇便说:“可根据实际情况,经过定骨手与正骨手的按摩后,你是能够重新站起来的,只是时间有限,是吧?”
姜上河点头。
左开宇便说:“既然能够再站起来,那就是有希望,既然有希望,我觉得不应该放弃。”
左开宇看着姜上河,等姜上河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姜上河盯着左开宇,问:“有什么区别吗?”
左开宇点点头:“有区别。”
“如果你真的想放弃,我也不会劝你,我现在离开你们家就行。”
“可如果你不想放弃,你想站起来,我说过,我会尽力而为。”
姜上河讶然。
他盯着左开宇,这个年轻人是真心想治好自己的腿病吗?
他沉默了。
姜稚月快哭了,她忙说:“爸,你别自暴自弃啊,要相信左开宇,他是能创造奇迹的人。”
这一刻,姜稚月不管左开宇最终能不能创造奇迹,但在姜上河面前,她都要说左开宇是能够创造奇迹的人。
姜上河长长呼吸一口气,他点点头:“那好,我不放弃,我信你,小左!”
听到姜上河的答复,左开宇点点头。
他对孔余冬说:“孔哥,你用你的定骨手,按照你当初的手法,现在就给进行定骨。”
孔余冬一愣。
他哼道:“现在?”
左开宇点点头:“现在,你定骨,我观摩。”
孔余冬人麻了。
他本是来看左开宇的正骨手法,却没想到左开宇让他故技重施,去定骨。
他苦笑一声:“开宇啊,不是我不愿意,是姜将军的腿每周我只能定骨一次,多次数了他受不了,而且也没用。”
他又说:“前两天,我才给他定骨。”
左开宇说:“无妨,你尽管去定骨,剩下的交给我。”
姜稚月盯着孔余冬,说:“你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