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啊,我得警惕着他。” “这不,今晚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铁兰县委书记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他这口气得多大,眼里简直没有党纪国法。” 夏安邦一时间语塞。 他没想到左开宇会把夏为民拉出来与这个姓钟的做对比。 他想着,这姓钟的能和他儿子相比较? 他儿子夏为民现在怎么也是厅级干部啊,这个姓钟是什么? “行,我信你。” 夏安邦不想再扯下去了,他不知道左开宇还能扯出什么话来,让他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