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了,她都是有价值的,更何况还没死透呢?
这心肝脾肺肾的,可都是好东西那……
这边平静了一段时间,甚至连沐曦辰都觉得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却突然接到魇曦的电话,说方泉逃走了!
逃走?
这怎么可能?
谢家是什么地方?谢家的地牢又是个什么去处?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可就是这么一个堪比铜墙铁壁的监牢,竟能让一个身染毒瘾虚弱至极的瘾君子逃了出去,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据说是谢亦琛的一位叔叔,知道很快他就会继承家业,心有不平,所以想给他找点麻烦,提供了不少便利,希望方泉能弄死他。
但他唯一料错的就是,方泉最恨的,根本不是将他折磨至此的魇曦啊……
方泉逃出来,会去哪里?
沐曦辰的脸色难看极了,车子开到了最高速,几乎要飘起来,再一个猛刹,甚至管不得什么钥匙,连车门都没来得及锁,就匆匆往里赶。
看着一路上房门大开的样子,脸色越发冷厉。
走进客厅,就看到方泉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几月不见,他整个人憔悴到几乎认不出,眼眶深陷,脸色青白,是吸毒的人特有的堕落。
他似乎已经等了有一会了,正定定地看着沐曦辰,一只手拽着沐馨菀的头发,逼她抬起头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刀,锋利的刀刃正对着那白皙的脖颈,只要轻轻一划,就能让她血溅当场。
“呦,我的乖儿子来啦,来,叫声爸爸听听……”方泉神经兮兮地笑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沐曦辰木着脸,让人看不出情绪,只有那双眼,暗沉沉的,酝酿着雷霆的风暴,“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方泉朝后仰了仰,手上的匕首堪堪擦过沐馨菀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细细的血丝慢慢涌现,沐曦辰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