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看样子铺子要迟些打烊了。
待昙生将所有零碎东西装进三丫的书包,刘司英兄妹已经拉着金宝离开了。
走的好!那傻小子什么都敢说,被那个刘司英听出端倪来恐怕就会祸事上身。
昙生手里拿着几筒纸带着三丫赶紧回了家。
晚玉坐在炕上,瞧着三丫跪趴在炕桌旁裁纸包书,不由面露羡慕。
“晚玉姐,等俺认了字就回来教你。”三丫慷慨道。
“嗯。”晚玉一手抱着君意,一手小心翼翼翻看三丫的书。
她虽不认得字,但看看书里的插图也很有趣。
昙生早已回了后院,收拾完作物后,将锅灶搬到房间里,又熬煮了好几锅稠粥。
他准备三天去一次城外灾民区,之前必须抽空将粥全部煮好。
小魔兽最近老实不少,也不再闹腾找君意了,似乎已经把他给忘了。
但昙生还是不放心,每当他出农场之前,必须将它先关进笼子才放心。
这家伙爪子锋利无比,他可不想哪天进农场时被它伏击。
过了十来天,今日正是十五。
昙生赶紧跑去吴小双那里打探大哥的消息。
一进门,赵全就低声告诉他:“昙生,你大哥他受了重伤,前俩天就到县城了,现正在屋里躺着呢。本来想去告诉你的,但长富不让。”
昙生心里一紧,跟在赵全身后进了厢房。
只见长富仰面躺在床上,屋子里一股草药的苦涩味。
“大哥!”昙生几步走到床边。
脸色蜡黄的长富看他一眼,微微笑道:“昙生,是你啊。”
“这么回事?伤到哪里了?”昙生查看大哥的伤口。
“伤到了肚子。”吴大双走过来道:“被枪弹打到了。”
“什么?”昙生揭开长富身上的薄被,只见右腹部有个伤口,已经红肿不堪。
昙生估摸着位置,不知道是不是肝部被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