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能够教导得了.
“王离‘性’格顽劣.我是知道的.”王贲吁出了一口浊气.说道:“现在朝廷里人都会给我几分薄面.不会对他怎么样.但年龄渐长.若这‘性’子继续发展下去.以后会闯出什么祸來.谁能够预料.我王家几代单传.唉……”
听着王贲这唏嘘的语气.陈胜的心头略沉.还有些不安.听王贲的语气.王贲不像只是在评说自己儿子的品‘性’.而是在对陈胜托孤.
陈胜勉强一笑.说道:“大人说笑了.小孩子现在不懂事.即使‘性’格顽劣了点也无妨.长大懂事了便会收敛了.”
“难.”王贲对自己的儿子仿佛沒有什么信心.“若是把他送入军中.锤炼几年或许可以改一下他这‘性’子.但父子两代.都是在军旅之中渡过.杀生过甚.不‘欲’王离这小子步我父子后尘.你看我.今年才四十二岁.但这身体和六十岁的人都差不多了……”
陈胜一阵无言.他对王贲这番话很理解.长年的军旅生涯.所经历的艰苦是难以言喻的.就拿王贲自己來说.多年的征战.在他身体上留下多少伤疤和暗病.这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陈胜接过话題.又宽慰了王贲几句.王贲感慨道:“陈胜啊.实不相瞒.在攻打燕国的时候.我曾率军追击燕君.深入辽东冰天雪地.身体被严寒侵蚀.一直都沒有恢复.大夫说我是寒气侵入了肺腑.每一年冬天.对我來说都是非常难熬的日子.若不是皇帝每年给我从各地搜罗各种珍贵‘药’材.我这命早就沒了.即便如此.估计也支撑不了几年时光了.今天跟你推心置腹说这番话.实际上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想托孤与你.好让我王家这血脉能够延续下去啊.”
“通武侯.为何是我呢.”陈胜语气肃然起來.王翦、王贲父子为秦国立下的功劳.陈胜是有目可睹的.面对王贲的托付.陈胜不愿推辞.但是他很好奇.朝廷之中有对王家照拂有加的皇帝.也有追随王家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