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入v二合一(4 / 9)

为夫人折腰 白鹭下时 5851 字 6个月前

缺男人吗封静之不过一个瞎子,你和他才相处了几天你就惦记他”

盛怒之下的男人像头贲张的兽,似乎下一瞬便要将她吞入腹中。谢窈害怕他兽似的在她身上逞情,也害怕他真会将封述叫来,檀口贴着他喉,忍着心间翻涌腾跃的屈辱和渐渐游离的思绪第一次尝试去安抚他:“没有,妾没有记着他”

“妾也没记着陆衡之他半点都比不上大王,妾只是梦见他死了大王肯信我么”

她像只雀儿,楚楚可怜地贴于他臂弯间,纤指柔若无骨,在肌肤间游移绕弄,又似方才浇灭他的情热一般,再一次水流般汩汩浇灭他的怒火。

他喉结微动,想开口再折辱她几句,喉间却弥漫着一股黄连般的苦涩,心间又苦又酸,再难说出话来。

她嫁过人,这些哄男人心软的法子,自然是陆衡之教她的。

无论他将她囚在身边多久,无论此刻她和他多亲密,她的第一个男人始终是陆衡之,不是他。

两世皆是如此。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捉过她微凉的指重新找回了主导权,揽过那一段柔软雪白的薄背用力将人攘进怀中,令彼此贴的更紧。仿佛只有这般,她才是全然属于他的。

“谢窈,你要爱本王,本王才会疼你。”

良久过后,侧脸贴着她香汗淋漓的颈侧,他宽厚有力的大掌一下下在她背心轻抚。

博山炉里的沉水殆尽,榻上,谢窈似承受不住地晕厥了过去,双眸恹恹闭着,若扇子浓密的眼睫倦怠地搭着,也不知听见没有。

寝间内雨散云消,他抱了她去净室清洗,春芜同几个侍女抱了崭新的被褥进来更换。瞧见这笫榻上的情形,皆是羞红了脸,你推我我推你许久才更换完毕。

春芜却是气结。

方才她在外间听见他们在里间争吵,言语间隐隐听到“陆衡之”三字,已然猜了个大概。定是这胡人在逼问女郎他和那姓陆的谁更好。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