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1 / 5)

为夫人折腰 白鹭下时 3258 字 6个月前

自上回两人太极殿争妇,朝中无人不知魏王的新宠乃这南朝降将的旧妻,便有人笑得暧昧:“济南王,适可而止吧,何必为难一个妇人。”

“您这样,魏王殿下面上也无光啊。”又一人附和。

陆衡之面现难色,他何尝不知济南王是斛律骁的死对头,他若不遂了对方的意,要再想借他的势报仇却是极难了。斛律骁却只冷笑了声,置之不理。

台上,谢窈闻见斛律骁的冷笑声,还当是济南王请了学问高深的儒者来挑自己的错处先前他便告诉过她的,济南王与他不睦已久,想是会伺机发难。

她柔声道:“无妨,若这位陆太常对我的论述有何异议,大可提出。今日既是辨证经书,少不得要说清楚的。”

陆太常。

陆衡之在心里苦笑。

从前,她只叫他郎君,情浓时也会叫他“陆郎”、“衡郎”,方才她用来论证的夏侯湛的昆弟诰、潘岳闲居赋序、何晏集解。他们都一起读过。

更曾携手,于新婚翌日,在洒金的雪浪纸上共同写下潘岳闲居赋序的句子:人生安乐,孰知其他,如今还挂在建康那已被查封的家中。

他还记得她那时同他品鉴潘岳的悼亡诗三首,她道:“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这潘岳也是奇怪,历来只有妻子给丈夫做悼亡诗的,哪有丈夫悼念妻子的。”

又倚在他怀,笑向他言:“不过我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走在衡郎的前面,因为,我可想不出失去衡郎的日子有多痛苦”

娇音在耳,四周如炬,他回过神来,笑言道:“卑职虽出身不错,然天资愚钝,对儒家经义却无了解,实在是有堕家风。至若方才这位夫人的论证,依卑职看,极为精彩,也并无什么不正之处。”

伴随着这一声熟悉的轻笑,谢窈像是陷进了一滩初化的雪水里,冷寒从肌肤侵入,漫进骨髓,再冰封心脏。

她有短暂的耳鸣,底下济南王道:“陆太常可不是护短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