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一瞬红如胭脂,又如充血,这分明是首清新雅致的写景诗,他怎么能如此曲解诗意
“你从哪里学得这些”她羞道,声音低如春夜细雨。没有说完的几个字是“折磨人的法子”。
斛律骁跪坐起来,掌着她腰,压低,竖起左膝,强硬地挤进,古怪哼笑一声:“不是窈窈嫌弃我不如他么如何现在我还比不上他么”
“这是翡翠交。”
谢窈两痕雪臂张开,死死捂住耳朵,哭道:“我不要学,你别说了”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夫子教得如此用心,做学生的岂可半途而废”
把她身子翻过来,迫她双膝跪在了榻上,毫不留情:“下一个,白虎腾。”
谢窈羞得无法,脑子却因了他的摆布而混混沌沌神魂飘荡,被他泄恨似的撞得眼饧骨软时才忆起上回之事,想到这祸事竟是自己惹出来的,愈发懊悔羞窘。
她那是嫌弃他不如人么分明是太如了。
然而大家闺秀的出身令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羞人的言辞,她只能期期艾艾地委婉说道:“我,我的意思是,他从来舍不得折腾我这样久恪、恪郎别这样对窈窈”
吐出那个他念想已久的称呼,她双颊已是羞得若红莲流滟,本是为了讨好,听在男人耳中却不啻于赞许与鼓励。斛律骁动作一滞,深吸一口咬了咬后槽牙,把人翻过来,似笑非笑:“所以窈窈是在夸奖为夫么那我岂可对不起你的夸奖”
握着她雪藕似的一双足,往上一提掮在肩头:“记住了,这叫野马跃”
一夜红烛泣泪,她被他翻来与覆去,迫不得已地随他学完了一本洞玄子,到最后已是筋疲力尽,缩在他怀中就着最后一式鸳鸯合陷入睡梦里。周身大汗晶莹,鬓发尽润。
一身芙蓉脂肉则在青帷筛得柔和的红烛光里泛出一层柔艳的赤粉,如美玉生辉,叫人爱不释手。
斛律骁犹有些意犹未尽,下颌轻贴她额吁吁平复,亲她眉眼、长睫,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