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散的香气里惬意地闭上了眼。
刀锋已露,在室内微暗的天光里一闪,斛律羡的声音便是在此时响起:“母亲”
二人悄无声息地收起兵刃,闻得儿子声音,慕容夫人慌忙自榻上坐起,整理起卧出褶皱的衣襟。
两名少年对视一眼,识趣地退至垂帷边。斛律羡大踏步地奔入室中,停在帘外急切地请示:“母亲。”
“儿请母亲回府。”
他身后还带着数名家仆,慕容氏有些尴尬,又有些恼羞成怒:“放肆”
“你来做什么谁叫你进来的”
斛律羡见母亲尚且安全,微松一口气,再度重复:“儿请母亲回府。”
隔着帘帷见到那二人身影,他剑眉倏地皱起:“母亲,这两人是什么人”
当着众人之面,慕容氏尴尬至极,趿着木屐冲出去气急败坏地捶他:“臭小子,谁给你的胆子管你老娘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种地方岂是你能进来的”
斛律羡视线却落在帘后畏畏缩缩跪着的两名少年身上,并未理会母亲的谩骂:“敢问二位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室中如死的寂静。丫鬟仆妇们噤若寒蝉,慕容氏却气得发抖。
两少年则垂着头,声音发颤:“奴等、奴等是馆中的小倌,奉命来侍奉夫人”
“那就麻烦二位和在下走一趟。”
斛律羡拨开帘帷,缓步走过去。
原本垂着头的二少年猛一抬头,精光毕现,寒光在微暗天光里一闪,竟是一把匕首飞来,斛律羡慌忙避身闪过。待再回过头时,二人已撞破窗棂,没入窗下茏葱的花木。
“捉住他”斛律羡急声喝道。
身后扈从一拥而上,纷纷跳下窗前去追捕。慕容氏这时才觉出不对来,惊魂未定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那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斛律羡脸色凝重,碍于孝道却无法指责母亲什么,只道:“此事说来话长,等回到家儿再细细地说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