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也曾登塔,洛阳百姓皆可为本王做证。要查就查个清楚,别把什么罪名都往本王头上扣”
一众偷瞧的大臣都讪讪低了头,陆衡之坦然迎着他视线,温温一笑:“下臣并无此意,只是觉得事关重大,或许应该像上一次审问济南王一样,在太极殿上请太后和陛下来审,百官旁听,如此,才好洗清魏王的冤屈。”
裴羲和则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民女绝无指摘殿下之意”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斛律骁起身,“廷尉审,陛下审,我皆可。反正做了亏心事的不是我,如此,也好少生些文章。”
“陛下,臣偶感不适,先告辞了。”
他看也未看陆衡之一眼,朝皇帝拱了拱手便退朝离去,大臣们窃窃私语,裴羲和立在大殿中央,回过头看着那一道在天光中远去的影子,若有所思。
散朝之后,裴羲和去了宣光殿看望太后。
亲人的骤然离世使太后一夜之间憔悴许多,裴羲和将她从榻上扶起,懂事地在她榻前侍药。
“陛下,会是那位魏王殿下么”
室中宫娥都已散尽,只留了太后的几个心腹在内。一碗汤药侍奉完毕,她将今日朝堂上的事事无巨细地与太后说了,不甘心地问。
太后苦笑,有气无力地:“你如今还想着嫁过去吗”
裴羲和眼波一怔,两行清泪流下,凄然摇头:“羲和实在是不明白,若说是父亲我还想得通,可祖父往日也未得罪过魏王,他何至于下如此狠手”
“朝堂之上,只有利益之分,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太后道,“为了一点利益仇人亦可成好友,反之,亲人亦可反目。他这般处心积虑地对付裴家,只是因为禁军而已。这件事,怨我”
她喃喃说着,心如刀割,突然间一口鲜血涌出,软软一歪晕倒过去。羲和与守在床边的白氏惊道:“陛下”
白氏忙命宫人请了太医令,太医令言,太后是伤心过度才会吐血,再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