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粗陋新刻的几个字。
这样的规格并配不上她的身份。青霜在后细声请罪:“彼时属下想早一些令王妃入土为安,想着等殿下回来后也可迁坟,便擅作主张,将王妃草草下葬了,还请殿下责罚。”
她声音冷凌,面上是万年不变的冰颜霜色,斛律骁未曾回头:“你做得很好,孤没什么可指责的。”
“只是,她在我身边那么痛苦,死后也不能回到故乡去,还要葬在这异国异乡,倒是有些是讽刺。”
他掬起一捧新土,重新浇在那已长出新芽的坟土上,俊美的脸上神色难辨。青霜见他似乎未曾怀疑,心底适才暗暗地松了口气。
回到雁门府衙后,斛律骁单独见了祁明德,在厅中足足审问了一个时辰。
祁明德将事发后他说服太守前往郡内各个关卡调查的事情说了,因事发之地已出雁门,并未查到,又向与雁门接壤的朔州诸郡县发了公函,请求协助调查。虽然目前尚未找到三人踪迹,却在事发之地不远处发现了车轮驶过留下的车辙。
“眼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些车辙即是王妃留下的,这只是属下不知天高地厚又一厢情愿的揣测罢了。是属下希望王妃并未去世”
祁明德心中其实有些忐忑。倘若王妃没有死于大火,便是刻意制造了这一起意外逃离。对于魏王来说,自己深爱的女人却一心想着逃离自己,到底是有些伤面子。
见他抚案不语,又试探性地道:“敢问王妃在南朝可还有亲人若王妃回到了南朝,必是要去投奔的,大王可派人先行前往,仔细打探。”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法子。他离京日久,不能在雁门久留,与其漫无目的地寻找和枯等各郡将消息传回,不若派人前往兖州守株待兔。
斛律骁睨眼看他:“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心人。区区府吏,倒是屈才了。”
“可愿随我前往洛阳么”
祁明德喜不自禁:“下臣能得大王青眼,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