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任的尚书令柳蕴劝谏了几句,结果非但不采纳谏言,反将对方活活打死。
沈砚即是因此事辞官,而谢临看在眼里,也颇为心寒。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以此观之,南朝的国运不会久远。
如他所料,此事仅仅只是个开端,此事过后,萧子靖疑心宗室士族欲夺其位,肆意屠杀皇亲宗室、功臣名将,兼又穷奢极欲,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三年间大大小小的起义爆发过十数次,建康政治崩坏,国家动荡不安。
梁朝的经济军事人口本就比不过北方,被皇帝这般一折腾,差之远矣。近年来,北齐一直在边境陈兵,这战事,不会隔得太久了。
谢临手抚酒盏,眼中遍刻深重的愁思。沈砚缓缓饮尽杯中酒,慢条斯理地问:“那景曜兄,是怎么打算的呢”
“我欲传书洛阳,假意与之结盟,换取一州和平。”
沈砚以指蘸酒,在桌上写了个“魏”字:“他若南下,必然不会放过兖州。即便是结盟,也只是暂时休战,等他打下了建康日后必将翻脸。景曜兄,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齐人吞噬建康而不管么如若真与北方结盟,又置窈妹妹于何处。”
谢临长叹:“能拖一日是一日吧。如若不是为了阿窈,我又何至于犹豫。”
自陆家出事后他便意识到了小皇帝的暴虐,不欲再为这样的朝廷卖命。然兖州地处南北之间,一旦开战,首当其冲,必然会被卷进战争里。
他不欲让他的兵为萧子靖白白地牺牲,亦不打算与北齐正面相抗。有意假意与之结盟,实则观望。反正,他必不可能拿下建康。只是考虑到妹妹却心生犹豫了。
妹妹是从北方死遁回来的,魏王得知真相后,会不会大发雷霆其次,妹妹也当是不想见到他的,如若他贼心不死,知晓真相后强迫妹妹嫁他,又当如何
谢临顾虑重重,一双眼空落落地望着杯中清酒,忧愁满腹。屋外,去而复返、前来寻找芃芃遗下的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