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言自语也多了,与意老师对话也多了,因为她最恨这种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人的静寂。
这个空间从内部是打不碎的,因为任何物品都没有时间来变成“破碎”这一状态。虽然她可以将无形的能量卡片化,但却不能把概念上的“空间”也卡片化。她被困在这个专属于她的牢笼里,连一声也传不出去,更别提恢复自由——即使打开了季山青的拟态,林三酒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一筹莫展。
毕竟不是本尊啊。有一些硬性知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换个思维方式也还是不知道……她暗暗想道。她以礼包的状态思考了几分钟,为了节省意识力,终于还是关掉了拟态。
“难道我真的不能靠自己出去了?”
她愣了一会儿,要多不甘心有多不甘心,更何况梵和的目标是要抓住斯巴安带回去,会不会拿她大作文章还不好说——如果因为自己,而让斯巴安受了连累,那林三酒心里怎么能过得去?
她跳起来,将卡片库里的所有物品都倒空了,全部解除了卡片化,在停车场空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在几个派不上用场的人形物品寒暄客套拉家常的时候,她像个土拨鼠一样,里里外外地把这座小山翻了一个遍,每张卡片都仔细看过之后才重新收回卡片库里,生怕漏掉了什么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当小山尖矮下去一半了之后,她找到的唯一一个可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是不知何时收起来的一只兵工厂通讯器。
……斯巴安身上应该也还有兵工厂通讯器吧?它能跨越不同空间么?
这只通讯器的功能,看着好像和一个简化版手机差不多。要是真像手机一样运作可就麻烦了,毕竟她不知道斯巴安的“手机号码”。林三酒按亮了通讯器,望着绿色光点一闪,随即从里头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兵工厂通讯接站,请报身份编号。”
这玩意的通讯系统,仍然由剩下的兵工厂分部管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