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能力超群且诡异,但终究不像斯巴安那样强横,林三酒望了好几秒,梵和竟都没有重新站起身。
导师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不愧是作人生导师的人,拿眼一扫,就衡量出了情况,跑上来说“我、我认为你现在该采取行动……”
就是跑呗。
林三酒试探着翻过身子,以双手和膝盖撑着地面,等后背触上了空气里什么东西时,她就知道这是自己能起来的最大程度了。“跟上来!”她喊了一声,猫着腰缩着头,活像是一边跑一边要在地上捡钱似的,往前方冲了出去。
她担心的远程攻击,在她一路小跑进另一条商业街的时候,都始终没有发生。一进商业街,南归雁就从后背上消失了;林三酒都对它生出了几分朋友似的熟悉,它这一走,还颇有点失落。不过她就像百万年前的人类老祖宗一样,总算可以开始直立行走了。
“梵和一连丢了三个最重要的优势,又被南归雁撞得那么严重,我估计一时半会是不能再继续追击你了。”人生导师给她分析着,说“当然,这不代表你可以松懈休息……这条商业街离那商场太近了,你还得继续跑。”
“可能她受损的程度,比你想的还严重。”林三酒也没打算停下来,拖着伤痛累累的身体继续逃命,对人生导师说“在我被她吞入气泡空间之后,我估计斯巴安不会不对她动手的。所以她刚才没有一上来就用战力压制住我……因为这对她而言说不定很吃力。”
只是斯巴安去了哪儿,她始终没有头绪。
林三酒从人生导师手上拿回了一叠卡片,看了看神婆那一张,决定等她找到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之后,再把它解除卡片化,问问斯巴安的下落。她带着感激之心,看着卡片一张张从手心里消失,归入卡片库里去,从没有觉得扁平世界这么珍贵过。
她这一番连续脱逃,让她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梵和给她的纸鹤,她抓住的那道黑影,都不知何时丢在了哪儿,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