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摸索着电梯顶部,一边问道。或许是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响遮蔽了电梯内部的声音,里头静悄悄的,就像和百合不存在一样。
“我把失常的数据组恢复了,新增数据组没有动,所以它将作为回忆一直留下来。”余渊回答了一句,没有帮她一起打开电梯顶部,却反而问道:“我读取了你的数据,却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是敌人,敢让我解读你。你明知道我已经是一个数据体了。”
林三酒低头摸索了半天,却仍旧没有找到可以打开的地方。她使劲砸了两下,感觉到电梯又一次停了下来——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层了。借着这一番动作,她镇定了一下,才故作平静地答道:“你读取了我的数据,还是不知道答案,不就说明我也不知道答案吗或许是因为我相信你内心深处还是余渊,所以不会伤害我吧。”
她在说谎。
尽管明知道身边的人已经不再是余渊了,但林三酒还是忍不住感到,自己正在对余渊说谎。
余渊,或者说决定呈现出余渊模样的数据体,静静地打量了她几秒。
“你很清楚,数据体就是数据体,没有什么内心深处。”他平淡地说。
林三酒咽了一口口水。她敢让余渊解读自己,自然是有原因的;只是面对着余渊的那一张脸,她总是有点对朋友撒谎的心虚。“你能帮我打开这部电梯吗”她转移话题,问道。
“可以。”余渊低头看了看,说:“不过在见到她之后,我短时间内就帮不上多少忙了。你看见她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过于吃惊——要知道,人类的情绪是种沉重的累赘。”
“你这是在照顾我么”林三酒看着他将一只手按上电梯,不由勉强一笑问道。因为这几句话,她脑海中闪过了许多和百合的惨状,不过又都被她压了下去。
“不,你保持镇静才对我最有利。”余渊头也不抬地说完这句话时,电梯轿厢内的灯光霎时从他手下跃了起来——电梯顶部上露出了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