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既空虚又脆弱,偏偏笔画中却带着能扎透人的尖锐;只扫上一眼,林三酒就察觉到了猛然胃里窜上来的一根利刺,在食管里化成了酸水。
难以忍受、头昏眼花的饥饿感突如其来,她连一眼也没再多看,从卡片库中抓起一包磅蛋糕,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她的牙咬在塑料袋上,一刻也没停,“哧拉”一声撕碎袋子,连着一点塑料碎片,就大口大口地将蛋糕吞下了喉管。滑入胃袋里的食物,就好像滑入了黑洞里一样,转瞬就被饥火烧尽了;唯有不断地往下咽食物,她才能稍稍保持一点理智。
一边疯狂地吃,林三酒一边抬眼扫了一圈,发现「饥」「饿」还不是唯二的文字。
在层层叠叠的「飢」、「餓」文字中,还夹杂了不知多少个出奇庞大的「蝗」字。
她此生从未见过如此令人恶心的文字。
形成「蝗」的笔画如同层层虫翼,包着一层黄褐泛黑的膜,彼此曲叠摩擦着,在屋中沙沙作响。目光上移,就会发现天花板下是一片触须,在文字群上方摇摇摆摆;稍微落下一些,就是远远近近、毫无感情的黑色圆眼。
每一个夹杂在「饥」和「饿」中的「蝗」字,都泛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光滑感,立在长长的、虫腿一样的笔画上,看久一点,甚至能察觉到那些虫腿上的根根须毛——不,不对。
不是因为她看得太久了,是因为这些文字,都在渐渐变成现实,变成无数只同样形态、巴掌大的蝗虫。
“它们在实体化,”余渊仿佛在做实时报道一样,干巴巴地说:“而且看起来,数量绝不会少。”
他话音一落,原本就昏暗的水泥房间里,登时被“轰”地一片黑潮给彻底席卷了。每个「蝗」字都化作了千万蝗虫,风暴一样呼啸着朝二人扑了上来——黑潮一口吞没了二人的同一时间,从不知多少密密麻麻掠过的黑影里,就乍然亮起了【防护力场】的白光;保护屏障被打得白光闪闪、波澜动荡,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