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四下看看,走近旁边一家卖水果的摊贩,问道:“你好,我想打听个事。”
那摊主从一本小道杂志上抬起头——恰好也是个进化者。
“打听什么事?”
他合上写着“流产3次?富豪情妇面临被甩!”大字标题的杂志,一只套着人字拖的脚架在膝盖上,一抖一抖。在他身边,一只收音机正在放着不知道哪里的歌;一排排苹果、樱桃、橙子之类品种齐全繁多的水果,能叫大多数进化者都愣住——在末日世界里,新鲜蔬果算是标准的稀有物,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能换来一张不错的签证;这个小摊上,竟然随随便便就摆出了这么大的量。
“刚才这附近有一个高个子女人从空中掉下来吗?大概这么高,脖子上系着绷带,穿了一条野战裤……”
“你找的是个人吗?”那摊主倒是一幅挺好说话的模样,也不嫌季山青耽误他做生意,只不过他这一张口说出来的话,却叫季山青也愣了一下。这个形容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是、是的……”
“哦哦,”摊主一拍膝盖,“我想想……唔,她是不是从天空中掉下来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倒是记得不久前有一个女人从我摊前走过去了,个子就是你说的这么高,穿了一条野战裤。”
还挺顺利!礼包心中顿时一轻——但他继续听了几秒,心脏就又渐渐沉了下去,好像被一只大手按进了黑色湖水里。
“她胳膊上是不是还有这么大的一块疤啊,”摊主比了比,说:“看着好久没修剪过头发了,短头发乱糟糟的……她往那边走了,都过去十五分钟了,你未必追得上了啊。”
他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姐姐不就只是从他摊前走过去而已吗?
如果他一直在看杂志的话,那么能记得偶然走过去的一个人,已经是礼包撞了大运了;可短短一两秒的时间里,他连姐姐的发型和身上的疤都注意到了?
对于季山青的疑惑,那摊主只是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