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关心导游小姐,对方是自己的弱点一样,因此没又搭话茬,只是勉强冷笑了一声。“看来你很清楚这个地方的设置啊。”
红布后,堕落种仿佛叹息似的幽幽地吐了口气。
“是啊……要不我怎么能出来呢?”它用十分耐心的语气说,“人钻进圆台后,只要一靠近那些神经线,哪怕是乱扑乱撞时不小心靠近的,神经线也会主动贴上来。这么好的机会,你刚才没试试,多可惜。”
“碰上之后呢?”林三酒一半是为了拖延时间,一半是为了打探消息。
堕落种不知道看出她的用意没有,却挺配合。从红布后,那声音稳定而令人难受地响了起来:“碰上后,就借由人工神经线进入了堕落种的脑海呀。当然了,仍然会记得自己实际上是一个进化者,也会知道这是暂时体验,最后还是要回去……毕竟谁也不会真的愿意永远变成堕落种。”
“那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体验这种事?”即使是如今本质劣质了不少的林三酒,都无法想象出一个合适的原因。
堕落种又低声笑了一下,林三酒全神戒备地等了几秒,它似乎却没有再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了。那片红布成了一张悄无声息的屏障;她明知道红布后头就是一个令人恐惧反胃的生物,却不知道它究竟要何时才会露头现身,更不知道它露头现身的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低微的、闷闷的一声响,几乎是紧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来的——本就已经接近惊弓之鸟的林三酒,在一惊之下急忙扭身回头,没忘在身上打开了【意识力防护】;只是目光一落在身后,她顿时反应过来,那声音不是冲着她来的,是从玻璃管内部发出的。
“尧瀚”裂开了。
刚才那个与任何一个活人都同样真实的“尧瀚”,现在就像一张肉皮,随着里头的东西涨大了尺寸,终于绷不住了:从下巴、胸口、大腿根、胳膊根等地方,原先那一个女人的外表渐渐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