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隔板。所以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想趁着没开展的时候自己偷偷体验一下,结果玩过火了?”
当她打开意识力拟态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可能性。假如是堕落种侥幸逃脱出了展台,它们没有任何理由要在大厅里逗留,更不会对大厅秋毫无犯;但是如今这堕落种不仅保持了大厅的安排和秩序,还展示出了对展台构造、游客体验的深度了解——更何况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既然堕落种价值极高?为什么随便扔在厅里没人管呢?
哪怕是末日以前的办公楼?还知道要留个保安呢。
面前的黑条鼻孔中,再次扑出了一阵热热的臭气。
“这男的?噢?也就是你的人类身体,现在脖子上被我的意识力紧紧绕住了。我都能感受到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只需要我一使劲,那条脖子就会被我掐断?喉骨气管和颈骨我保证一点都不会连着?掐得只剩肉皮。到时会怎么样?你的意识回不去自己的身体里了,你下半辈子要一直当堕落种,被整个漫步云端的进化者狩猎,你考虑到这个后果了吗?”
扁老鼠还是没有说话。导游小姐所在的那个漆黑堕落种?似乎把整张黑洞洞的脸也贴在玻璃上了?似乎要看清她说的每一个字口型。
“你刚才话不是很多么,现在真安静。”林三酒想起这扁老鼠说过,体验堕落种的人仍然记得自己是进化者,也不会愿意从此变成堕落种,不由暗暗希望它刚才没有说谎。“说吧?我猜对了吗?”
扁老鼠微微往后仰起了头。那只属于男性人类的手忽然从地上抬起来,仿佛一个男人在抹自己涂发胶的刘海一样?抚了抚自己的白弧眼睛——密密麻麻的黑点渐渐消失了,直到只剩下最中央的两个小瞳孔。
“变成了最讨厌的僵持局面呢。”长着人手的胳膊好像想伸多长就能伸多长?布满了关节,此时扁老鼠像个思考的人一样?一手托着另一胳膊肘?一手放在白眼睛旁边?若有所思地一下下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