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说:“我没笑啊。”
说着,它的白弧形眼睛上忽然浮现出了一个黑圆点,暗示似的冲导游小姐的方向转了一下,消失了。
一人一鼠都在示意她,是另一方在发笑。
“总而言之,”导游小姐应该没有察觉扁老鼠的动静,插言道:“那个人可能是没有封门的物品或能力,但却可以让人沉睡,看起来是这样的,对吧?”
不管那一声笑是怎么回事,她应该没说错。如果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同事说不出话、逃不出去,最终被林三酒杀掉,那么让他们沉睡比把门封死显然更有效。
林三酒吞了一口口水,好像这样就能将那份隐约的不安一起按下去似的。她看了一眼导游小姐,问道:“你说,我们该拿他怎么办?”
堕落种的白弧形眼睛上,又有黑点朝蜂针毒转了一下;那种它在强抑笑意的感觉,这次随着它鼻孔上方微微颤抖的几根长毛,让林三酒感觉得更清楚了。
“既然你都说留着他们不安全了,那就杀、杀了……?”导游小姐脸色有点发白,双手绞着说。
林三酒对她了解实在不够深,不知道这是不是她会说的话——此时已经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像云影一样投了在她心头上。
暂且先放下了这块心事,她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着的那个工作人员。
换作以前的林三酒,可能会不愿意对一个沉睡的人下手;在被阿全改造之后,她应该对此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了才对——但是林三酒此时却竟然忍不住生出了一个想法:这个人年纪还不太大,显然是觉得好玩,才会趁工作之便偷偷体验堕落种。
假如他一开始根本没有打算放堕落种出来,也没打算害人,只不过是那体验扁老鼠的主谋利用了堕落种的特点,才一手造成了刚才的局面……那他似乎罪不至死?毕竟进入堕落种体内以后,就是以堕落种的目光和心态看待一切的了……对吧?
“不杀吗?”扁老鼠的鼻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