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的摇晃光影——烟花还不知道,它的存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镇长府背靠黑山脚下,摇晃得比一般民居更厉害;举目四望,四面八方的高山阴影,都好像是渐渐融化的坚冰,在一点点弯下腰去,为身后更广阔的天幕让路。
二人的每一步,都踩在传自地面深处的隆隆巨响上,一时间,简直令人分不出震颤难安的究竟是大地,还是自己的神魂了。
“这边,”余渊叫道,以手中的枪指了指两排民居之间的小巷。
“是去哪里的路?”林三酒叫道。
一间民居的门打开了,一个老太太刚迈出门,抬眼看见二人,立刻又缩头回去把门关上了。
余渊喘息着回过头,看着她的时候,眼睛亮得好像看见了另一种烟花。
“‘黑发中年女人,右手有疤’——我查了她家的地址。”
好像有只手,忽然攥紧了林三酒胸中的一口气,又骤然将它松了出去。
“我们已经去得晚了,”余渊低低地说,“若是每一个人,在受折辱,受欺负的时候,都能被人伸手从地上拉起来……”
地面颠簸震颤、建筑摇晃作响,滚雷一样的咆哮,以及地面深处沉重的铰链转动声,淹没了他后来的话,使林三酒没有听清楚——但她仍旧听见了,以另一种方式。
寒凉夜风朝奔跑着的二人扑上来,撞碎了,被余渊身上的滚烫热意给融成了一丝丝的呼吸,洗向了他们身后的镇子。
“是黑山……!”
从他们大步跑过的民居小巷中,交杂着扑出来了碎片般的只言片语。男女老少的声音,或惊或怕;从窗帘缝隙里,目光一闪而过。
“黑山好像……在往下降!”
“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动?怎么可能?是不是——”
“地震了,一定是地震,”有人低低地叫道,“快看看电视上怎么说!”
林三酒很快就发现,即使是被破坏了一部分的“奥夜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