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皮娜一惊,触电似的收回了手。“是——是这幅画像!画像在说话!” 与此同时,那幅画像仍在继续。 “多年来的历练,让我养成了一种敏锐的嗅觉,能远远就闻见麻烦的气味。”画上男人笔直地盯着皮娜,面容凝固在油彩中,却有声音从画框后响了起来:“今夜,在我的大宅里,这种气味已经浓得令人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