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骚动也不奇怪。”礼包安慰地拍了拍林三酒的手,说:“再说,如果是我要脱身,我也会先想办法抓一个替死鬼,帮我分散注意力的。”
林三酒点了点头,继续在昏暗夜幕下搜索着同伴们的面孔——或者说,伪装过后的面孔。
“我想,等大家都找到了以后,我们恐怕也不能聚集起来回exodus。”礼包沉吟着说,“对于枭西厄斯来说,杀死我们是小事一桩,举手之劳。只不过,就算是举手之劳,他也肯定更愿意只举一次手,就把我们干净利落、永无后患地解决掉……”
林三酒就很不爱听这个话。“你的意思是?”
“谁知道枭西厄斯现在走了没有?如果他还在这儿,那么我们重新聚头的话,就等于给他提供了这样的机会。但如果我们分散开来,不回exodus,这对于他来说,一个是增加了寻找难度,另一个是他可能也不愿意一个一个地动手,造成打草惊蛇的效果……毕竟我们已经向他证明了,我们打是没有希望,跑可是很会跑的。”
虽然林三酒总是近乎病态地想要与伙伴们待在一起,但她也知道,礼包是对的,确实不能让枭西厄斯有把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