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站在右边,从后者的角度而言,恐怕很难看清——季山青硬着头皮,哪怕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抬起手,指了一下左侧石墙,说:“在这里。” 清久留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好像有几分不确定。 这也是难免的……季山青心想。墙上的每幅画都没有边框,只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或者在交叠的图画线条里,会写着一个很难看清楚的编号。 再看一眼那个“9”,甚至让季山青也有点不确定了;那是“9”吗? 还是一个……钩子? 不,它似乎更像是一个绳圈;在绳圈的图画里,嵌入了一个“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