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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与疼痛,使眼前景物天旋地转、模糊成了一片;她被无形力量攥过的腰间,好像燃烧的纸片一样扭曲着、弯卷着,渐渐缩小,马上要消失不见……林三酒拼命低下头,在看见自己腰间仍旧完好的同一时间,意识到力量也在渐渐回来了。
“你以为我在虚张声势吗?”
第三段生命从医疗舱外抬步走了进来,属于波西米亚的耳环、手镯叮叮当当地碰出脆响。“我说你在主人手下撑不过一个呼吸,或许听起来傲慢讨厌,却是实事求是的话啊。”
她抬起手,指了指林三酒身后。“像你这种性情坚韧的人,最容易产生无论什么绝境也可以凭努力克服的幻觉了。所以我是来帮你认清现实的……体力可以坐起来了吧?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