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式的黑圈眼镜,脚踏一双已经有些磨破了的老北京布鞋出现在东海第一医院的门口的时候,保安差点没直接把他当乞丐轰出去。
仅就相貌而言,三爷的确走的是野兽派路线。
唯一整齐的就是他那一头齐肩的花白头发,上面应该是抹了油膏发蜡之类的东西,保留着他身上那种阴柔造作的辫子朝公公范儿。
只是,那尖嘴猴腮的脸上,再加上那两撇如同鼠须一样的小八字胡,谁看谁都觉得别扭。
仿佛,他就是故意要给人这样的感官,他就一个在城隍庙附近摆地摊算命的神棍。
罗源看到这个刚好像开完丐帮大会的家伙一脸淡定的模样,倒是很有些佩服他的勇气。
“三爷,你怎么来了?”
法拉利在三爷跟前停下,罗源弹出个脑袋问道。
三爷拿下黑片眼镜,用那双看似浑浊,但时而爆发出精芒的眸子仔细观察了罗源的表情。
似乎是因为没发现罗源有什么不耐烦或者厌恶的神色,这才在保安差异的眼神之中心满意足地走向他,并很自来熟地坐到了罗源的副驾驶。
“面犯桃花,气血两亏,你小子刚刚破了处子之身?”三爷拉下黑片眼镜,看着罗源一脸怪笑。
罗源微微一怔,这神神秘秘的老小子果然有些门道。
不过,他很快又注意到,这家伙那双眼睛正滴溜溜地盯着自己放在一边的早餐。
那是张新新在宿舍旁的小卖部给自己买的面包和牛奶。
虽然简单,但是充满了爱心,是只属于自己的爱心早餐,罗源当然不会便宜这老小子。
想了想,索性将他带到了一旁的早餐铺。
三爷也不客气,直接喊了三笼灌汤包。
罗源给这个深不可测的神棍要了杯热腾腾的豆浆,才问他来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向你讨个差事!”三爷一口气喝掉那碗滚烫的豆浆,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