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肯定早已是智珠在握。
自己也是运气,正好赶上了。
傻瓜才会拒绝!
“当然是真的。”罗源笑道。
“那好,请快就给我扎针吧!咳咳!憋气憋得难受啊!咳咳!”
年轻人急不可待的走到一边的小床上。
一激动,他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这病折磨他够久了,加上前天又花粉过敏,症状更厉害,险些就背过气去。
就算是为了自己这个贴心的女朋友,也应该赶紧好起来。
想想自己的哮喘如果能够彻底治愈,再也不用担心与女朋友亲热的时候会中途夭折,他就迫不及待了。
罗源取出自己的针袋,然后铺开,只取了三银针,立即为年轻人施针。
柯正是识货的人。
见罗源取的三枚样式不同的古银针,顿时感觉有些惊异。
换成是他,至少要五根银针。
针灸就是这样。
越是简单,越显功力。
罗源只用三根,若能收到奇效,表明他对于经络的理解是绝对超越自己的。
于是,他对罗源的手法也是更加期待起来。
凭借孙子柯鸣伦过目不忘的本事,总算勉强将那天为单奇武施针的情景给还原了。
越是这样,柯正就更加希望亲眼看看罗源究竟是如何下针的。
毕竟,以柯鸣伦的见识,他只能知道一个表象,很多细节的东西是被他的忽略掉了。
罗源出手实在太快,柯正虽然睁大了眼睛,而且凑得很近,终于还是没能看清他究竟是如何下针取穴的。
只是,看银针落在的穴位,柯正又感觉一阵诧异。
原本他以为罗源至少要在位于胸口附近的肺俞和位于腹部的关元之中任取一个。
但是,罗源取的却是位于左手虎口之上的合谷,位于右腿之上的足三里,以及位于左腿内踝尖与跟腱之间凹陷处的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