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点喘气听出来了一点。算是蒙中了。”罗源笑道。
“哎,戒烟,谈何容易啊!”中年人又叹了口气,“说为健康,谁都会说。你看,你不也抽呢嘛!哎,我都四十年的烟龄了。在家里判作业的时候,一批就是半夜。不抽点烟怎么受的了?我这老婆也是习惯了,就是最近我家丫头不是怀孕了嘛,不让在家抽了。”
男子无奈地笑了笑。
老师……
丫头……
罗源突然明白这个中年人是谁了。
登时,额头冒了汗。
他连连赔笑,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唉,我这孩子也是不听话,你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找了个负心汉。”张父倒是没有注意到罗源有什么不妥,突然又是一阵叹息。
罗源不免打了个冷颤。
他期期艾艾地说道:“怎么,您的女婿对您姑娘不好吗?”
“好不好的,姑娘自己才知道。”张父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女大不中留,她啊,是铁了心了要跟她那位。哎,我们这当父母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不听也是没办法。这不,大学都没毕业,娃都要给人生了。”
说到这里,张父气鼓鼓地把烟头掐灭,就打算离开。
罗源赶紧又递上一根战神,一脸讨好道:
“大叔,要不再续一根呗?”
张父愣了一下,看到罗源手上的战神,不由得眼一亮:
“好烟啊!别看我就是个臭教书的,这烟我还是知道的——战神。当年,我们班有个学生的家长是军队里管后勤的,偷偷给过我一包,说是这可是首长专供的。”
罗源笑着给张父点上:“您老要喜欢,以后啥时候想抽,随时找我。”
张父笑着点头:“你是给首长开车的吧?”
罗源一愣,忙点头。
确实,这小区里经常出入的就是首长的司机。
张父这样猜倒不奇怪。